─ The Start ─
眼光隨著窗外的樹葉的飄動而流轉,是秋天了又。
憶起了,那一段秋天的過往,或許不值得被稱作愛情的一段,於是只能稱之為過往。

你笑著的弧度,漂亮的像是親手打造的小木舟那樣溫暖。
就這麼直挺挺的駛進了我的心中,莫名的。平常的時候那水門是關著的,你曾經知道過嗎?
或許不吧。否則怎能如此的坦蕩?

你只是突然間的貼心,恰到好處的寵溺,再加上一些適合的距離而已。


我壓根沒有想過,那會是你。那一個讓我不顧一切的命中注定。
或許你真的不是,但我的確不顧一切了。
那是一個秋天的始端。



1.
很自然的你對我微笑,卻是很不自然的情愫。我不懂或是我還沒懂,在那個時刻。
我只是很自然的站在三角形的某一個點,與旁邊牽著紮紮實實的兩條線的人,混戰著。
你拉出了另一條虛線,丟給我,企圖著至少。希望我抓住那一跟救命繩,而不是被那條纏著我和另外兩個人的麻花繩給窒息。但我還沒懂,在你一開始企圖挽救我的時候。

秋天的第一片葉子,就這樣落下了,跟著我的眼淚一起。
我與另外兩個人的三角形,一下是直角,一下是正三角,一下又變成等邊,又再一下子變成了不規則的角度,但我想我們都明瞭,在改變我們也不可能會大於180度角,所以我們都只能窩在自己的角落,默默的掉眼淚。跟那些個葉子一起,枯黃的。


2.
給你一個機會。
你表達著你的意見,在你心疼我的心總是為著別人疼著的時候。
我好像有些明瞭又有些恍惚的點了頭。
於是,你的笑容又好像看見了天堂一般的純真。

你把我拉出了那一顆總是不停變化著的三角形,而當時的我卻沒有發現,其實我跟你,也是屬於另一個三角形的其中兩個點。第三個點,是原本那不停變化三角形的其中一點。我們不過是鄰居,身處於同一個地獄的鄰居。

你輕輕的在我的臉龐上種下了喜悅的新芽,卻把我的心臟放置在已經冷掉的泡麵湯裡面。
你說你疼愛著我,卻又深深的竭盡所能的捅著我的痛覺神經。
「也許,這是為了證明快樂是快樂著的唯一方式?」藉由著痛苦來突顯。
我當時是以這個角度去探勘著,我們的關係。
你說,你願意背負著我的過去以及未來,你要我快樂。

我用著我的笑中帶淚去猛力的願意著。



3.
你說你是我的避風港,一直都是,也一直會是。
「只是,會突然間消失無影蹤而已阿。」
我突然的在一次的劇烈刺殺事件中了解,是你狠狠的刺殺我。

不再有人陪著我哭泣,只能夠一個人發了狂似的宣洩的那已殘破不堪的夢想。
當你又再度回來,我只感覺到害怕。不能,不能再把重心放置在同一個籃子裡,原來我一直了解所謂的分散風險。
所以我向你微笑著用粉筆畫著線,在我跟你中間輕輕的一道白。
足以,劃開那包覆著你的感情的塑膠皮膜?也許,也許不。

跳脫,或者說,玩弄著跳脫。
在好幾個都有關聯的三角形中間,開了一場巡迴演唱會。
我。



4.
一些年之後,你總是消失了又出現在消失又再出現。
當然,你已不再是我的避風港,就連你自己都不願承認。就算是玩起了國王遊戲我抽中了國王也一樣。
那一道粉筆線,深得令所有人都無法想像。

在我已經釋懷了那些個互揭瘡疤卻又無法分割我們的日子之後。
你笑著說「我想,那不是愛。」
我只是笑著回應你「是吧。」

但我想承認,我愛過你。在那一些我不願意承認的愛情中,你不是主角。
但又也許,我是針對你的不願承認的野史記載之一,只是野史。不可考。
突然間,這一個集合名詞我們變成了被我跟你這兩個單數名詞取代。

那是最後一次,為了你掉葉子。
也許,不是為了你,是我自己。






- The End -
荒誕的過去,就這麼坦蕩蕩的平放在我眼前。卻無從查閱。
糊掉了,我的視覺,也許是字太小,也許是太慌張。


那是一個秋天的尾巴。

看著,最後一片葉子就這樣離開了對街大樓那白色的牆壁,糊稀稀的,是顏料。
「果然是假象阿」我緩緩的離開了那扇木頭邊的窗櫺。

「我想,那不是愛。」「是吧。」
「我想,那不是愛。」「是吧。」
「我想,那不是愛。」「是吧。」

我壓根沒有想過,那會是你。那一個讓我不顧一切的命中注定。
但你真的不是,但我的確不顧一切了。

「是吧?」「是的。」這是秋天的終點,
以及洗去最後一片假象的聖潔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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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,可否別拿起手上的票看看是不是這個位子?
它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偶然。

它不是針對。
只是,腦袋抽筋之後的產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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