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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後,曹圭賢與李晟敏還是老樣子。

打鬧著,又癟著嘴了,又哭喪著臉了,然後又抱在一起開心的笑了。

連成員們都看著無奈。

雖然李晟敏一直不承認,但是沒有人看不出來這兩人的關係有多曖昧。



一直到今天為止。






「喂您好。」李晟敏在練習的休息時間接起了電話,但電話裡一直沒有聲音「喂?喂喂?」李晟敏還用手敲了敲話筒,拿起來看了看手機螢幕,是亮著沒錯呀。再次把耳朵湊上手機「喂?」

「……敏敏。」電話那一頭傳來的聲音讓李晟敏瞬間凍結。是,那個人。李晟敏除了倒抽的那一口氣之外,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「敏敏?」

「你,」李晟敏本來想問他,你打來幹麻。然後很狠的掛上電話。但是,說不出口。只說了一個你,然後就停住了,沉默了大概一分鐘。

「對不起。」電話那頭只傳來這句話,李晟敏流淚了。

李晟敏在練習室裡崩潰著大哭。 

旁邊的成員都錯愕的愣住,包括曹圭賢在內。

但曹圭賢馬上清醒過來,站起身走過去拉住李晟敏的手就往外走。

李晟敏什麼也沒做,右手拿著電話,左手被曹圭賢拉著,腳就自然的跟著移動,而臉上的淚也沒有停止。

李晟敏還是沒有說話,只是哭著。

曹圭賢把李晟敏拉到沒有人的頂樓,伸手要拿下電話。雖然不知道電話那一端是誰,但是曹圭賢有隱隱的不安。

李晟敏卻閃躲了曹圭賢的手掌。偏過頭去。讓曹圭賢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曹圭賢慢慢把手放下,盯著李晟敏的眼神從來沒有這麼銳利過。

李晟敏閃避著曹圭賢的凝視。不知道哪來的罪惡感,只想逃離這樣的現場。電話那頭卻說話了「敏敏,別哭了。我回來了。」

這句話彷彿把李晟敏推下地獄。

回來?是什麼意思。回來了?「回來?」李晟敏不假思索的重覆了那句話。

「對不起,是我對不起你,我不應該這樣說不等了就跑走,我也不應該說累了不考慮你的心情。」電話那頭的男人說的真摯「敏敏,原諒我好嗎?」

「原諒?」李晟敏的視線找不到焦距,看不清楚眼前的曹圭賢的表情。就好像現在腦袋裡一片渾沌,找不到任何一句話可以回答,只能慢慢的像是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重複著最後聽到的兩個字。

「所以別哭了。」電話裡的人,這樣說著。李晟敏忽然想起以前自己跟那人吵架時,那人也是說了類似的話,那人說:你這樣很煩,會讓我討厭你的,所以別哭了。

「我怎樣到底干你什麼事啊!!」李晟敏忽然對著電話尖叫著「你說走就走,說回來就回來!?你把我當作什麼!玩具嗎?!不想要就丟一邊!想到的時候再回來玩一玩!膩了是不是又要走了!?」

「敏敏,我沒那意思。」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低沉。

「我沒興趣聽你廢話!」李晟敏依然對著電話歇斯底里。

「我會證明我是認真的。」李晟敏一句話都沒說,便把電話掛掉,然後摔在地上。卻又馬上撿起來,蹲坐在地上抱著電話哭著。

曹圭賢看著這一切在自己眼前發生,很清楚自己是個外人。自以為了解李晟敏,卻到今天才發現,李晟敏的世界好大,自己不過是其中一個小黑點,其他的,什麼都不知道。

曹圭賢走向哭的手足無措的李晟敏,抱的緊緊的。

李晟敏抬頭看了曹圭賢的臉,伸手摸了曹圭賢的下巴,然後環住曹圭賢的脖子,靠在那溫暖的肩膀上哭著。

雖然李晟敏什麼都還沒有說。

曹圭賢卻已經感覺到這通電話將會改變這幼稚卻美好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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